应邀欣赏朋友之子省城钢琴独奏音乐会

      安徽淮南“海之诗”琴行老板王治淮先生的十四岁的宝贝儿子叶子近日从德国归来度假,将于7月11日晚在省城合肥举行钢琴独奏音乐会。

叶子四岁学习钢琴,七岁荣获安徽少儿钢琴比赛冠军
(2003年8月)叶子被著名钢琴教育家但召义老师收为学生
(2004年9月)叶子被钢琴演奏家、教育家黄佩玉老师收为学生
(2005年10月)十一岁叶子荣获舒曼杯国际青少年钢琴大赛(亚太地区选拔赛)少年组冠军
(2006年4月)十一岁叶子荣获舒曼杯国际青少年钢琴大赛(德国总决赛)少年组冠军,德国评委眼中的“中国小肖邦”
(2006年6月)十二岁叶子被德国国立舒曼高等音乐学院破格录取为少年大学生(本硕8年),”德国国立舒曼高等音乐学院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少年大学生”
(2006年8月)十二岁中国小肖邦叶子个人钢琴演奏专辑在全国发行
(2006年8月)十二岁天才少年叶子赴德留学告别巡回音乐会
(2007年10月)十三岁天才少年叶子荣获德国青少年钢琴大赛冠军
(2007年11月)十三岁天才少年叶子在德国阿廷根举办钢琴音乐会(埃森交响乐团协奏)
(2008年元月)十三岁天才少年叶子在德国杜塞尔多夫举办钢琴音乐会(德国国家级交响乐团杜塞尔多夫交响乐团协奏)

“完美的技巧,俊朗的外表,十分准确地演绎了不同大师的曲目,这个天才少年前途无量!”——在“德国菲迪南德特林堡国际音乐大赛”谢幕的第二天,德国媒体《太阳报》登出了对淮南少年、钢琴演奏家叶子的溢美之词。就在同一天,德国《莱茵州晚报》、《华商报》等各大主流媒体也均为这个少年的才华而喝彩。

2007年11月初,叶子在“德国菲迪南德特林堡国际音乐大赛”中脱颖而出摘得了桂冠,这也是他入学德国国立舒曼高等音乐学院首次摘得国际大奖。因此,在2008年1月,他和德国国家级交响乐团杜塞尔多夫爱乐交响乐团在德国举办专场钢琴音乐会。

7月9日《新民晚报》陈吉汉《那次做媒让我后悔》

http://xmwb.xinmin.cn/xmwbfree/html/2008-07/09/content_190747.htm

那次做媒让我后悔

陈吉汉    

 

  我曾在一个乡镇卫生院做小医生,我的一位中学同学小倪农业大学毕业后也一直在这个镇的计划生育办公室工作。小倪人老实,不善交际,相貌并不出众,尽管他比我早一年工作,但依旧单身,我一心想帮他介绍个女朋友。

  我们卫生院收费处的会计小玲,人长得娇小可爱,又聪明乖巧,我帮她与小倪牵上了红线。他们的关系发展得很快,不出一个月就开始谈婚论嫁了。

  突然有一天,小玲私下里找到我,说她曾经有过两次失败的婚约,因为她患有先天性子宫发育不良,不具备生殖能力,走遍全国的大医院,也治不好这病。这实在是我始料不及的,我只好把这个情况如实告诉了小倪。小倪是个很重感情的人,经过一番痛苦的思索之后,他毅然坚持选择了小玲,让我很感动。

  可是,后来的一件事却让我感到心中十分不快。小倪的父母都已去世,他只能跟哥嫂商量婚姻大事,尽管哥嫂是朴实的农民,但他们并没有干预弟弟的选择。可是,小玲的妈妈却是个很精明的女人,他竟然要求小倪在结婚前写一份“保证书”,保证今后不会与小玲离婚。我想,凭小倪的条件,他如果重新选择一次,肯定不成问题,但他告诉我,将来有没有孩子不是问题,只要两人情投意合就足够了。可为什么小玲的妈妈会用这种方式来要求他呢?更令我无法理解的是,小倪竟然答应了这种在我看来很无理的要求。

  我因为离开了那个小镇,所以老同学结婚的时候,没有邀请我参加婚礼。此后也一直没有过联系,不知小倪和小玲的日子现在过得可好。每每想起那份“保证书”来,总感觉心里堵,并且从那以后,我再也不愿给别人做媒了。

  陈吉汉    

生命中的最后两小时

他在生命的最后时刻,艰难地坚持两小时,仅仅只是为了让儿子和媳妇多睡一会儿,让我感动落泪。

在我的记忆里,他是我一生中遇到的第一位老师,我一直认为他就是我的启蒙老师。尽管他没有真正教过我一节课,但他是第一个引领我走进学校和教室的人。

三十多年前的一个春雨绵绵的早晨,妈妈领我到了他家。他问我叫什么名字?几岁?属什么?我一时紧张竟忘了属啥了,妈妈提示我:“家门口小树拴着什么?”原来我是属羊的。老师用手指比划着,考了我几道十以内的加减法,这是妈妈早已经教会了我的,我很准确地回答了老师。老师表扬了我几句,我就被“录取”了,从此开始了我一生中近二十年的学生生涯。

他的名字叫方玉真,瘦高个,最有特征的是他说话时带着浓重的鼻音,据说他从小就有治不好的鼻炎。他当民办教师好像时间并不长,就因为他会写文章甚至会给乡村文艺宣传队编写歌词什么的就被公社文化站请去当站长了。我们小时候很崇拜他,至今还会唱他写的那些极富时代色彩的民间小调,比如:“难忘一九五八年,九月十六那一天,毛主席视察来舒茶,山山水水笑开颜。舒茶人民有志气,敢叫日月换新天。”(我的故乡安徽舒城县舒茶镇是毛主席曾经视察过的地方。)

老师一直在那个近十几年来几乎被人遗忘了的乡文化站当站长,他后来也在乡镇上做点诸如录像厅、台球一类的生意,好像多少也赚了一点钱,在镇上盖了一栋房子,偶尔也会回村里种种菜。只是多少年过去了,好像没有再见到过他写的文章或者歌词了。

老师退休几年了。他的儿子大学毕业留在了省城工作。上个月方老师高高兴兴地和老伴一起去省城带孙子,那天,他从睡梦中惊醒,突然感到头晕,心里闷得慌,就想早点起床,老伴说:“你就坚持一会儿吧,天还没亮,别把孩子们吵醒了。”一想儿子和媳妇工作忙,多不容易,方老师只好又强忍了两个小时。实在憋不住了,才让老伴搀他起床。刚下床,还没站稳,方老师就直挺挺倒在了地上,任凭老伴和孩子们怎么喊,方老师再没醒来……

我是前几天和在乡下的妈妈电话聊天时,才听说了方老师去世的事。方老师今年六十七,比我妈小一岁,妈妈告诉我,方老师是个好人,今年清明节方老师回村里,在小三轮车上看到她时,还特意下车跟她打招呼说:“潘大姐,我们都已经老了。”没想到方老师这么快就走了。

我有很多年没见到过方老师了,但脑子里总是忘不了他年轻时一边哼着“东海扬波红日升……”一边在地里种菜的身影。

他在生命的最后时刻,艰难地坚持两小时,仅仅只是为了让儿子和媳妇多睡一会儿,让我感动落泪。

逃过一劫

 

  上三年级的儿子告诉我,他的同学陈昭然今天用了一招苦肉计逃过了一劫:

  昨天数学老师布置的作业比较多,陈昭然没有做完。按照规定,老师要用铁尺子打手,那滋味不好受。于是他想出一个妙计。用削好的铅笔尖对准自己的手背扎了一个眼,再用橡皮擦去铅笔痕迹,稍微出了点血就没事了。然后他告诉老师,昨天晚上因为发烧,打点滴耽误时间了,所以……

  陈昭然下课时跟我儿子说:“不就忍点痛扎个小眼儿吗?怎么说也比挨铁尺子强。”

  儿子觉得同学做的事很好笑,可我却怎么也笑不出来。

地震了往哪跑?

我们小区附近新落成的高楼。

做人做事

     托身在世,谁不做人?谁不做事?

     做人有困惑,做事有困境

     做人要厚道,做事要谨慎。

     低调做人,虚心做事。

     踏踏实实做人,实实在在做事。

     做人有底气,做事才能硬气。

     做个有心人,世上无难事。 

    

     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

     你敬我一丈,我把你顶在头上。

     花红轿子人抬人。

     抬举他人就是抬举自己。

距离

  二00三年春天我应聘到上海浦东一家民营医院。在内科上班不到二十四小时,考虑到诸多现实问题难以解决,就顿生悔意。医院人事科长是一位精明强干的女人,她劝我说:“你们安徽人到我们上海来,就好比我们上海人到美国一样。你是第一代移民,当然会很苦的;可你儿子就是第二代移民了,他的日子肯定要比你好过,他可以享受上海的先进教育;等到你的孙子成了第三代移民时,他也就可以称为真正的上海人了。”

  我最终没有用三代人来做赌注,放弃了做移民的机会,回到我的小城,几年过去了,日子过得依然没多大起色,也说不清是不是后悔,反正一直还在回味着那个上海女人的话。

  世上的事原本无法假设。

  有一种距离,你无视它,并不能表明它不存在……

升华

  我下班的时候,在电梯里遇到躺在病床上的一个女人,刚从手术室出来,显得很虚脱的样子,第一眼看到时我觉得好面熟,她也似曾相识地看我,因为怕错认人了,我终究没敢开口跟她打一声招呼。

 

  我悄悄地问了一下随后从手术室出来的妇科医生,她说刚才那位病人就是我所认识的一位姓熊的女士。

 

  熊女士是一位医药代表,因为业务上的联系,我们很早就相识,不过,我们之间的交往说到底只不过是一种很微小的利益关系。众所周知的原因,这年头医生与医药代表之间的关系难免会有些微妙。我毕竟只是个小医生,决定不了能否较大量地用某某药,所以很难会有医药代表跟我走动得太近。我和熊女士的交往至多是偶尔受她邀请参加一些小型学术会议。

  毕竟刚刚见到她才从手术室回来,我至少应该问候一下。她来自遥远的贵州,自己带着几岁的孩子在我们这个小城做自己的那份四处求人的工作,的确不容易,尤其在有病的时候,丈夫和家人都不在身边,我想她一定会很孤独的。我于是用手机给她发了一句真诚祝福的话。

  读到我的短信后,她立即回复:好老师,谢谢你在这样的时刻给我送来真诚的祝福,我觉得我们之间的交情升华了。

  她用了“升华”这个词,令我颇有感触。人与人之间不应该仅仅是一种利益关系,有时候哪怕是微乎其微的一点真诚也会感人至深。

女人的头发

 

    电视广告里的女人肆无忌惮地甩动飘逸的秀发,如旗如云,如梦如风,如瀑如雨。 

    再看看身边,幼儿园可爱的小女孩、教室里清纯的女学生、病房里漂亮细心的小护士、商场里笑容可掬的导购小姐、菜场里干练憨厚的农家女、公园里翩翩起舞的银发老太……她们清爽、整洁、秀美的头发也让人浮想联翩。 

    头发是女人的第二张脸,秀美柔顺的长发让女人倍添魅力。聪明的人能从女人的头发读出女人的品位,能从女人的头发揣测女人的心情。头发是女人精神状态的一面镜子,是女人心情的标签。心情愉快、对生活充满信心的女人发型秀美,发质润泽。“贫家勤扫地,贫女巧梳头。”过年的时候,喜儿家里只有几斤面,可爹爹买上二尺红头绳,喜儿扎在自己的头上就欢天喜地了。不仅衣食无忧的女人会细心打理,让头发更显丰润精致、光彩照人。只要一个女人还能在意自己的头发,再艰难、再寂寞的日子也不会太难过。 

    头发是一种信息密码。想读懂一个女人,首要读懂她的头发。发式的改变,哪怕仅仅是一个小小的细节,也许隐喻着告别一段过去,迎接一个新的开始。走进婚姻的女孩以剪头发来证明自己的成熟;恋爱失败的女孩常常以剪头发来发泄满心的哀伤;诀别一段痛苦情缘的女人,也许从此诀别飘飘长发,以短发显示与往事告别的潇洒心态,甚至看破红尘,削发为尼。人到中年,女人迟迟舍不得剪短那一头长发,那是一种看得见的少女情结。 

    头发隐藏着女人独有的神秘。有研究称,女性的发根是一种心理性的性感带,敏感的女性,只要发际被人偷看一下,都会产生轻微的心理兴奋。所以,大多数女人都不会拒绝一双温柔体贴的男人的手,轻轻解开她们扎紧的发丝……女人的乌发一旦被解开任其松散,女人的感情也会如决堤之水失控狂泄,也许这就是女人情感最迷乱最软弱之际。或在夕阳的斜照里,或在新婚的蜜月里,男人宽厚的手从秀发间穿过,也许是女人最幸福的时光。那份美好,总会伴随女人一生的记忆,直到地老天荒。 

    女人的头发演绎女人一生的历程:幼时翘翘的羊角辫,在蹦跳中抒发童年的天真;少女的秀发,柔顺中蕴藏着难以掩抑的多情;学生时代一头柔顺的清汤挂面,总在眼前垂一张细密的帘,那一低头的温柔,让多少多情男儿期待着女孩摇曳的芳心;恋爱了,扎一束高高的马尾,把所有灿烂的笑容都毫无遮掩的写在脸上、额前;终于披上了嫁衣,和心爱的人携手走进了婚姻的殿堂,“低眉浅笑情相宜,从此长发为君盘”。若是一头精干的短发,则诠释成熟与干练,若是一头汹涌的大波浪,则像一个个忍俊不禁的酒窝,堆涌着数不清的浪漫和甜蜜。等到成了孩子娘,女人干净利落的短发却又诠释着母性的光辉。容颜终将老去,青丝也会染尽白霜,韶华逝去,华发飞雪,那满头银发凝聚的便是女人一生的心情。    

    女人的头发,女人的心情,女人的爱情,女人的一生......

《新民晚报》6月11日登载《养猪与“养人”》一文

http://xmwb.news365.com.cn/kjy/200806/t20080611_1905939.htm

养猪与“养人”


日期:2008-06-11 作者:陈吉汉 来源:新民晚报
                     

 
 
      从前,我们的病房里有一位七十多岁的老病号,老年性痴呆,长期卧床,其家人照顾他实在很麻烦,好在老者享受离休待遇,另外,他的离休工资也近两千元。尽管如此,其家人仍常流露出一些厌烦情绪。我的一位同事有一次对他的家人说:“你们不要嫌烦,你们可以算算账,除去所有费用,老头一个月还可以给你们挣一千多块钱呢,你们应该好好伺候他,这比养一头猪划算多了。”
    
      一句话,说得在场的人目瞪口呆。我的这位同事口出此言未必一定出于恶意,可我总觉得这话说得让人无论如何难以接受。除了口无遮拦之外,我想可能还是有些耐人寻味的。
    
     我的这位同事业务能力还是很好的,可是他最终还是因为很难与人相处而被别人排挤,以致后来不得不跳槽了。
    
     有句俗话说“一句话可以让人笑,一句话可以让人跳”。我想,这是很有道理的。  陈吉汉

一只老麻雀

有时候卑微、渺小抑或丑陋可能会是一件好事。

 

 我上夜班,早上起来时,发现一只老麻雀误闯入办公室里,几个大窗户,只有一扇玻璃门开了不大不小的一道缝,可以想见这里就是老麻雀的来路。我合上了这扇玻璃门,又关上了办公室的大门,开始了和这只老麻雀的周旋。

 毕竟是只老麻雀,不会轻易就被抓住的。它一会儿窜上桌子,一会儿跳上凳子,一会儿又拼命地撞向玻璃……任凭我如何追逐,它总是能摆脱我。

有人见我在屋子里追一只麻雀,就觉得好笑,说:“那也不是什么好鸟,你犯不着去逮住它,放它一条生路吧。”

我打开了很大的一扇窗户……

 麻雀是一种虽然渺小却很有个性的鸟,它天性急躁,宁可撞死也不会呆在笼子里的。所以,根本就别想着用个笼子把它养起来。很难见到麻雀出现在花鸟市场上,可能正是因为它“不是什么好鸟”,不值得受宠吧。我突然想起“红颜薄命”的说法。

有时候卑微、渺小抑或丑陋可能会是一件好事。

 

贫农张大爷手上有块疤

贫农张大爷,手上有块疤。
大爷告诉我,这是仇恨疤。
过去受剥削,扛活地主家。地主心肠狠,把我当牛马。
三顿糠菜粥,哪能吃饱呀?
干着牛马活,常挨皮鞭打,
年底要工钱,地主破口骂。
  我怒火高万丈,一拳打倒他。
  地主嗷嗷叫,狗腿子把我抓,
砍伤我的手,留下这块疤。救星毛主席,派来解放军,打倒狗地主,穷人翻了身。听完大爷话,我把决心下,阶级仇和恨,牢牢记住它。

  上世纪七十年代末,我上小学,三年级的语文课本上的这篇课文,我背得滚瓜烂熟,三十年过去了,我至今记忆犹新,常常不经意中就脱口而出。

 

  那是个“以阶级斗争为纲”的年代,人们痛恨地主恶霸。为了“不忘阶级苦,牢记血泪仇”,生产队经常要开“地、富、反、坏、右”等“五类分子”的批斗大会,开“忆苦思甜”大会。我们先要唱上一段“天上布满星,月儿亮晶晶,生产队里开大会,诉苦把冤伸……”这样的歌,然后听老农们的“血泪控诉”。印象中最坏的地主都是书上写的,有“半夜鸡叫”的周扒皮、恶霸地主刘文彩、还有电影里把喜儿迫害成白毛女的黄世仁,等等。我并没有见过真正的地主,可能因为大多数地主都早已被“镇压”了吧。

 

  邻居束奶奶是个地主婆子,地主早死了,她孤儿寡母守了几十年。束奶奶那时八十多岁了还常常被拉到全村各个生产队接受批斗和游街。束奶奶扶着孙子的肩膀,佝偻着颤巍巍的身子,在批斗大会场一站就是一两个小时。束奶奶家就住在我家屋后的山上,也许因为是地主大小姐出身吧,她很爱干净,每天早晨,她都要拎一篮子衣服到山下小河里洗。每当束奶奶洗完衣服,我就帮她把篮子送到她家,束奶奶说这孩子良心好,将来会有出息的。

 

  我们生产队有位叫魏德义的老头,年轻时当过国民党伪保长,被打成“历史反革命”,经常挨批斗。有一次批斗会上,下放学生王习文在列举了他数条莫须有的“罪状”后,大喝一声:“反革命分子魏德义你认罪吗?!” 魏德义回答:“你们信口开河!”。整个会场只有王习文一个人有文化,知道“信口开河”的意思,只见他一脚把魏老头踢跪在地,说:“你竟敢反抗。”那场景跟电影上演的是一模一样。

 

  我始终不能想象地主究竟有多坏、如何的坏。我小时候因为有点胖而显得笨拙些,落得个绰号“小地主”,终究没想到是光荣还是耻辱。

 

  那个时代已经过去了。贫农张大爷手上的那块疤在我记忆里至今仍然是个难解的迷。

  这几年常常听说农民工被拖欠工资与包工头血拼的事,就老在想一个问题:贫农张大爷手上的那块疤还在吗?

感悟地震

 

  没有预兆,来不及惊恐,弹指之间,山崩地裂。高楼变成废墟,鲜活的生命如草芥一般被夹杂在钢筋混凝土的缝隙里。在大自然面前,生命如此脆弱,不堪一击。

  这些日子,灾难牵动着每个中国人的心。电视荧屏里,灾区一幕幕感人的情景让我们感动不已。

  一位年轻的母亲,被垮塌下来的房子压倒,已停止了呼吸。救援人员透过废墟看到她双膝跪地,整个上身向前匍匐着,双手扶地支撑着身体,在她的身体下面躺着她三四个月大的孩子。因为母亲身体的庇护,孩子毫发未伤,被抱出来的时候还在静静地睡着,仿佛什么都未曾发生。年轻的母亲在生命的最后时刻用手机给孩子留下了一条短信:“亲爱的宝贝,如果你能活着,一定要记住我爱你。”

  年轻的老师,张开双臂,用热血之躯呵护着自己的四个学生,用自身的死亡换回了孩子们的生还;年迈的祖母,用尽平生最后的力气,把幼小的孙子扔出窗外,把一线生的希望留给了孩子;在余震和泥石流的危险中,实施救援的子弟兵,日夜兼程,爬过山头,跨过随时可能崩裂的大地,用流血的双手,抢救出一个一个岌岌可危的生命……

  当年唐山大地震的孤儿张祥青捐款一亿元,帮助灾区人民重建家园,他强调要建“震不垮的学校”。 因为汶川大地震,呈现在人们眼前更多的却是教学楼坍塌,多少小学生被埋进废墟。张祥青的这一句话是有感而发的,这句话比他捐出的一亿元更有价值!

  有一家文艺团体捐款一亿一百万零一百元,在他们看来,爱心没有排行榜,无意谁谁捐得“最多”或“最少”,捐一亿元、一百万元或者一百元,都是对灾区人民的一份心意。

  生命是多么宝贵,爱是多么美好。这场空前的灾难给了我们太多的启示。还需要整天抱怨金钱挣得太少、抱怨命运的不公吗? 还用为地位的卑微而扼腕叹息吗?还在为浪得虚名而奔走操劳吗?……

  逝者已去,我们能够给予那些逝去的灵魂最大的慰籍就是——好好地活着,珍惜生命的分分秒秒!

好好活着

         没有预兆,来不及惊恐,弹指之间,高楼变成废墟,鲜活的生命如草芥一般被夹杂在钢筋混凝土的缝隙里。

         生命如此脆弱。

         在大自然面前,人类一如蛇虫蚂蚁一般不堪一击。

   还需要整天抱怨金钱挣得太少吗?

         还用为地位的卑微而扼腕叹息吗?

         还在为浪得虚名而奔走操劳吗?      好好活着!

《新民晚报》2008年5月14日《砸向同学的黑板擦》

 

http://xmwb.xinmin.cn/xmwbfree/html/2008-05/14/content_159336.htm

砸向同学的黑板擦

 

  ◎ 陈吉汉

  我上小学时,成绩一直不错,颇受老师之宠,几乎每个年级我都当班长。在潜意识里,我有一种莫名的优越感。在同学面前,我很有些霸道。有时,我站在讲台上,替老师做一些布置作业和检查作业的事,我俨然把自己就当成了老师。

  小学四年级的时候,有一次,老师让我板书一篇范文,让大家抄写、阅读。因为老师不在场,全班乱成了一锅粥。我模仿老师的样子使劲敲打讲台却无济于事,我又气愤又烦躁。这时,一位叫曹为胜的同学竟然在教室的后排对着我挤眉弄眼做鬼脸,说着嘲弄我的话,惹得哄堂大笑。我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拿起黑板擦就朝他砸去,只听得“嗖”的一声,黑板擦不偏不倚正中他的右眼眶,随着“哎哟”一声,他坐到凳子上,捂着眼哭了起来。

  教室里立刻鸦雀无声,大家的眼光齐刷刷朝向我,惊诧的眼神几乎让我不寒而栗,我也惊慌失措,我知道自己的举动太粗鲁,我有什么理由如此对待自己的同学呢?可我当时却没有勇气立即向他道歉,竟然强装无辜地继续板书……

  我至今不明白为什么这件事当时却没有人告到老师那里,抑或老师明明知道却没有过问?总之,好像从来就未曾发生过。

  二十多年过去了,我的眼前依然常常浮现出那个从我手中飞出去的黑板擦,每每想起那唐突的一幕,我总是心存愧疚。

  曹为胜同学小学毕业就因为家境贫困而失学了,后来,我曾经多次打听过他,却始终没有联系上。我不知道我当年砸向他的那一黑板擦除了伤了他的眼眶之外,是否更沉重地伤害过他的自尊。

  真想有个机会面对老同学真诚地说一声“对不起”。

孩子的视角

 

 上小学三年级的儿子养了一只小鸡,一有空的时候,他就捧着小鸡玩,有一天他告诉我:“爸爸,我发现小鸡和小鸟一样,它们的膝盖总是向后弯曲的,而人的膝盖只能向前弯曲。记得儿子在五、六岁的时候,有一天早晨,我给他穿衣服时,他突然看着自己的双手惊讶地叫了一句:“哎呀!我的五个手指怎么会不一样长呀?”其实,这些在大人眼里司空见惯,根本就不当回事,可孩子却看出了不同。

 

 有个孩子说苹果里有五角星,大人不相信,孩子用刀把苹果横着切开,果然就见到了五角星的形状。大人们总是纵向去切苹果,所以不可能有机会看到这个横着的五角星。大人和孩子的视角是不一样,看到的结果当然不一样。

 

 一位母亲带着孩子逛商场,本以为孩子会很高兴,但孩子却一直吵着要回家。孩子的鞋带松了,她蹲下身来为孩子系好,猛一抬头与孩子同一视角时才发现:在孩子的高度只能看到无数条活动着的粗细长短不一的人腿,还有高大的柜台和货架,其他的什么都看不到,且还会不时地被人们携带的箱包碰撞她顿时明白孩子为什么不高兴了。她于是得出一个结论:“有的时候,你需要蹲下来,与孩子同一视角。”正如一位老师布置孩子们作一幅叫“最热闹的街道”的画,有的孩子画了高楼大厦、有的孩子画的是车来车往,有个孩子却画了无数条人腿,这就是真实的孩子的视角,与大人不同的视角。

 

 有个孩子在作文里写道:“我听到了花开的声音。”老师批语:“花开是没有声音的。”个孩子写道:“种下一棵果树,春天花开了,秋天结果了。”老师批语:“果树当年是不结果的。”未来的文学家就这样被扼杀了。文学是门艺术,毕竟不是科学。李白的诗里有“桃花潭水深千尺”、“黄河之水天上来”,你能较真吗?

 

 孩子的世界肯定与大人的世界有太多的不同,要与孩子良好地沟通,就要蹲下来,与孩子取同一视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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